自己手上的血迹发呆,她手腕上还有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提醒着她之前的一切。
官昭谏看到了她手上的血迹,抱着她折转了方向,往卫生间走去。
他把她放在盥洗台上,打开水龙头,然后把她的手拉了过来,轻轻地揉捏和搓洗着。
水龙头的冷水淋下来的那一刻,陆言焉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正真专注地为他洗手的男人,一时间觉得可笑不已。
陆言焉开口,“陆绾晚跟我说,三年前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哥哥让陆绾晚住进了医院,你这是为了报复我,用折磨我这样的方式打我哥的脸。”
官昭谏的动作一顿,没有抬头,听不出任何起伏的语气,“你觉得呢?”
“所以我现在的确是觉得自己很好笑的,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接受我,是因为有半分喜欢的,我那时只以为陆绾晚出国,我以为你我救……”她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再翻这些旧账是没有用的,“我以为在她回来之前能够夺得你的心,现在想想,我的确是很没有自知之明。”
官昭谏没有回答,他从一旁抽出了几张纸,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在看到她手腕上拿道被玻璃碎片狠狠划过而留下的伤疤时有两秒的失神。
陆言焉说,“我不明白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带她回去,带她回去干什么?
从她离开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也没有了关系。
她想着就算是她再次回来,按照他的脾气,被她下了这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