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
可是在陆绾晚的手还没有抓住官昭谏的时候,他已经狠狠地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她,往楼梯下面冲去。
他力气之大,让陆绾晚踉跄几步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官昭谏慌张地伸手把陆言焉抱在怀里,他身上都是她的血,犹如从地狱走来的撒旦,他低声喊着她的名字,带着压抑的沉痛,“陆言焉!”
陆言焉是官昭谏开车送去的医院,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把满身是血的她放在护士推过来的病床上,她闭着眼睛,一旁的手却从床上垂了下来,那白皙纤细的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蓝色的钻戒。
官昭谏等在手术室门外。
他的手上是已经干枯的血液,是她的。
他疯了,他肯定是疯了,昨天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抱有目的,他让自己狠心,却在她的眼泪下再次刺激自己发了疯,不管不顾地再次把她压到了床上。
那日早上醒过来没有看到她,他派人去找,以为她只是出了一趟门,后来是赶过来的陆绾晚,和送来离婚协议的霍北辰。
他这才发现他到底在陆言焉这个女人身上栽的多狠。
她哭一哭瘪瘪嘴他就总能放下所有的原则,可对方刻意的示弱,还有撒娇和偶尔流露出来的爱意,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以此永远逃离他。
得到后的失去让他几乎发狂,就像是中了毒的人失了解药。
他在别墅里喷了她的化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