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
他抱的很紧,似乎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中的力度,她的腰被他勒的有些疼,忍了忍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病房里十分安静,几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陆言焉首先打破了宁静,“好了,吃饭了,不是要我喂你吗?”
他没有动,仍旧只是抱着她。
陆言焉无奈道,“那粥我熬好久了,你不尝尝吗?好像还没有人吃过我亲手做的东西呢。”
的确如此。
这是她在国外学的,之前她是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大小姐,这种事情自然不需要她做。
国外她处处都要靠自己,甚至于钱不够时,连续三四个月只是熬粥喝。
也不知道官昭谏是听进去了哪句话,这才松开抱住她的手。
他不用去想就知道他在国外过的有多苦。
国外三年他又让人暗地里保护她,却从来不让人汇报她的生活情况,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怜惜之后就是席卷而来的思念和占有。
从她回国的那一晚,他彻底失控就足以看出来。
他看着她手里端的粥,声音很淡又仿佛带着其他她听不懂的情绪在里头,“你熬的?”
“对呀。”陆言焉点头,“张嘴。”
官昭谏就乖乖地张开了嘴巴,陆言焉十分有耐心地喂着他,想起之前他似乎特别执着于给她喂食这个事情,无意识地就笑了笑。
两个人之间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会有这样和谐又甜蜜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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