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一直以为她是爱的,所以在她走后三年,在如今还陷入这样进退维谷的境地,因为无论向前还是向后,他脑子里都充斥着占有她的想法。
可是她回来了,她说她不爱了,只想着要离开他,既然爱他,那为什么不能一直爱他?
既然以前爱他,为什么不记得他的喜好?
为什么明知道他过敏,如果不是因为发高烧,是不是她根本不会过问一句。
如果这样是她的爱,那这爱该多廉价。
如果这样是爱,那他怎么办?
她说放下就放下,说要永远离开就离开,那他该怎么办?
陆言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之间根本不谈以前,因为他现在就这样厌恶与作贱她,又何必再谈以前?
她突然想起她在国外几乎每晚都会哭,她担心哥哥,甚至于她在期盼着他在没有她的日子会想她,会接她回去,会发现离不开她。
可是没有,这些通通都没有,逼她到国外之后他再没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发过的短信,他没有回复过一条。
铺天盖地的都是他和陆绾晚如何恩爱的消息。
然后想他也不再打电话发短信,只是在夜里一遍一遍的痛哭。
直到回来发生的这些事情,他对陆绾晚的宠溺和莫涵的死,就这样消磨着她仅存的爱意,和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陆言焉看着官昭谏的眼睛,男人绝色容颜,眉目冷冽,她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以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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