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交叠在一起。
“是吗?”陆言焉侧过头不再看他,淡淡道,“我总以为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我的家人,肯定是陆绾晚的丈夫,是我的姐夫。”
发展到现在一切都开始出乎意料,有些事情好像往不可预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掰过她的脸,已经明显地有些不悦了,“陆言焉,吃醋要有个限度。”
陆言焉还真是佩服他的自信,他怎么会认为她现在还会吃陆绾晚的醋?
她不想跟他理论,干脆顺着他的话道,“你就当我是在吃醋吧,我不想和你一起住,我不想回浅水湾道,我想回陆家。”
一连两个拒绝,他再信她是吃醋就是脑子进水了。
这女人亲自把他赶去陆绾晚的身边,怎么可能会吃醋。
“陆言焉!”他没那么多的耐性,对于她的冥顽不灵立刻就不爽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开始加重,“当初你和别的男人住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拒绝,你就是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她是疯了才会去跟他作对。
他的手捏陆言焉的下巴生疼,她疲惫地道,“我就是想要有我自己的生活不行吗,我不想每天跟我宠物一样等你回来临幸,天天被保镖守着。”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太冲,因为在这种和他意见发生分歧的时候,她态度要是再稍微强硬一点儿,最后的她的结局除了死就一定是死的非常惨了。
官昭谏的好脾气被磨的一干二净,他甩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