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面前把手帕递给她,陆言焉不打算接,但是那女佣就一直弯腰等着。
“陆言焉!”
他等的不耐烦,“你知道惹我不高兴的后果。”
对,之前就是因为惹他不高兴,他才会威胁她。
如果她听话点,他会不会就早点儿放了她?
陆言焉觉得她一天也待不下去,半个月明明很短暂,但是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这样想着,陆言焉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手,他的手纤细又骨节分明,比女人的还要白皙,她擦拭的仿佛是一件工艺品。
“陆言焉。”
“啊……”
她看向他,唇却忽然被他吻住,并不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
官昭谏十分好心情地掐了掐她的脸,“待会儿在床上也这么听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