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焉试图跟他讲道理,虽然知道可能没什么用,“现在这是在陆家,不是在浅水湾道,这不是你的地盘,咱们不要乱来好吧?”
官昭谏冷冷地凝着她,狂妄道,“在Y国只要我想,哪里都是我的地盘。”
第一次试图和官昭谏这个变态神经病讲道理,宣布失败。
陆言焉想跑,后面是冰冷的门板,前面是他精瘦温暖的胸膛,她无处可逃。
她试探着提议,“可是这里有陆绾晚,她在等着你,这大晚上的,你与其跟我在这里吵架,还不如去和她做些爱做的事情?”
她越说他就越是暴躁,低头狠狠地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是狗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有这种癖好!
“疼!”
推也推不开她,她就只能死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怀中不听地挣扎。
“陆言焉!”
男人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嗓音喑哑,冷讥,“别告诉我,你其实是在欲情故纵。”
她的身体立刻僵住,因为他抱的很紧,两具身体贴的很近,男人身体的变化她一清二楚!
这个流氓!
她急忙否认,“我真没有,我不知道你在陆绾晚房间里。”
要不然她是活腻了去挑衅陆绾晚?
从他为了陆绾晚几乎要了她的命的时候,陆言焉就明白,只要有他在,打击报复陆绾晚就要在私底下进行。
他没说话,咬她锁骨的方式改为了轻轻的舔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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