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喜欢她的时候,他似乎从没对她好过,每次做完就走,大多数也都是她伺候他。
放她在床上,他拆开她额头的纱布替她换药,那伤口不大,却还是让他敛眉。
不就是道个歉?耍耍嘴皮子而已,非的要跟他闹得要死要活的。
“自找罪受。”
他心中莫名气恼,伸手用力地恰了一把她的脸,睡梦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他周身凛冽的气息,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离他远了些。
这下子官少的脸直接黑了,关灯掀起一旁的被子躺下去,伸手就把人紧紧地禁锢在了怀中。
这一觉一睡就到了中午。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有人在洗澡。
陆言焉躺在床上,身体疼的让她觉得是被人拆开重新组装过,动一下就觉得累。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男士衬衫,上面有着独属于男人的阳刚冷冽的味道。
她缓慢地起身,走到衣柜里随手拿起一件西装外套给穿上,男人的衣服穿在瘦小的她身上,几乎把整个人都要给裹住。
这才刚准备往门外走,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官昭谏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隐约露出他精瘦的胸膛,棱角分明的脸孔散发着凌寒高贵到不容侵犯的气息,慵懒又性感的致命。
人渣。
变态。
可面对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陆言焉心中只闪过这两个形容词。
“想跑么?”
他淡淡地望了她一眼,纤长的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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