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地这次他并没有暴怒。
“是吗?”他眼神淡漠无波,唇角却向上轻轻扬起,冷笑道,“你昨晚哭着喊着让我抱你,让我不要赶你走,独独没说让我放过你。”
陆言焉面色一白,她嘴上说的再怎么不屑,近十年的喜欢,想要彻底抽离,哪有那么简单。
可是那些情感早就被她压在心底,不曾想有一天这样,她自己都厌恶的自己的那样喜欢他一面又这样坦露在他的面前,供他嘲讽践踏。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至于让自己在他面前显的过于狼狈,“人都是会变的,再说了喜欢官少的人那么多,你要是都有喜欢把人绑了……做那种事情的癖好,我就不奉陪了。”
陆言焉拉开车门,她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慢一些,以至于不要像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