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的汉子,留着一丛修剪得很齐整的络腮胡子,目光炯炯中透着一股阴冷的狠劲,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设若是换个人挡了此人的道,他恐怕二话不说,就上来先打两个耳光再说。
不过看看魏大勇的光头,这个人说话虽然不客气,却也没有带着脏字:“小和尚拦住我们去路,有什么事?”
魏大勇朗声说道:“敢问诸位施主,可是去圣水寺参加法会?”
那人点点头:“正是。”
“鹅米豆腐!须知法会乃是行法祈福的去处,列位施主既然有心向善,还请自尊自重,休要在法会上聒噪聒,以免冲撞了诸天神佛。”
那络腮胡子尚未发话,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瘌痢头已然不忿地嚷道:“好你个不开眼的小和尚,竟敢这样跟我大哥说话,你可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魏大勇一听这说话的声音,十分耳熟,再看这个瘌痢头,也觉得面善:“你……你不是那个劳什子的……梁三爷的手下吗?”
那一夜梁三爷带着瘌痢头等人想要祸害灾民,结果被魏大勇打得抱头鼠窜。
当夜虽然月色明朗,终究不比青天白昼。
而且魏大勇出手如风,双方短时间内就分出胜负,之后瘌痢头急吼吼跟着梁三爷逃窜,故此对魏大勇的印象并不深。
此时一听魏大勇说出这句话,瘌痢头一下子就明白了真是冤家路窄,这个小和尚,就是前几天打伤自家兄弟的人,心头不由大喜:“好小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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