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他就是紧握着枪管,决不放手,让那锐利的刺刀,无法脱离自己的胸腔。
鬼子兵也发了狠,眼睛瞪得牛铃一般大,口中不住地咒骂着短音节的东瀛俚语,更加用力地左右晃动枪身。
就在那个國军伤兵几乎支撑不住的那一刻,他的战友终于从侧面,把刺刀扎进矮个鬼子兵的脖子。
刺刀切断了矮个鬼子兵的颈部大动脉,血箭猛地飙射出来,喷了那个伤兵一脸。
年轻的伤兵,看见敌人翻着白眼倒了下去,他憋住的一口气一松,伤口剧烈难忍的痛苦,令他痛不欲生。
刚才一直积蓄于他手上的力量,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
他拼尽最后一点气力,双手握住枪管,用力往外一扯。
刺刀脱离了他的胸膛,热血随之汩汩喷薄而出。
伤兵再也支撑不住,仰面倒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永远告别了自己的战友。
这一幕,其实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隔着几十米外的魏大勇鞭长莫及。
既然敌我双方开始混战,魏大勇揣起双枪,疾步往前狂奔。
玩枪战,魏大勇的血肉之躯同样扛不住枪子,他也得注意隐蔽。
要说冷兵器交锋,他还真没怕过谁,即便所有鬼子兵一拥而上,他也自信能打得他们一哄而散。
“师兄,等等我!”
真远左右一寻摸,从街边空空的摊位下,捡起一根扁担掂了一下,觉得还算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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