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编排着,“中看不中用,再好看的脸,都是摆设,嫁过去守活寡,比当真正的寡妇还可怜。”
没有比“不行”二字更劝退,她的灵感还是根据天都城的流言得来的。事实上,那只老妖怪都三千多岁了,老得当萧锦惜的祖宗都绰绰有余。
重樱打量着萧锦惜的神色,果然,萧锦一听“不行”,面露纠结。
正是对男女之事探知欲强盛的年纪,她私底下偷看了不少不该看的,重樱说的,她是知道的。
重樱见萧锦惜依旧有些犹豫,深知宫明月那张脸的杀伤力,美色当前,凡人难免会被迷惑。她趁热打铁道:“他至今尚未娶妻,膝下更无一儿半女,身居国师高位,生得一表人才,若无那方面的隐疾,怎么会从来不沾女人?”
这话说到萧锦惜的心坎上去了。
国师为官十多年,是大魏出了名的美男子,枕边居然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她那个糟老头子父皇,腰都挺不直了,口中说着思念母妃,每年照样纳很多漂亮年轻的妃子,半点没歇着。
难不成真如重樱所说,国师他不行?
不光重樱这样说,天都城里也有些风言风语。国师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身边没有半只莺莺燕燕,这太不正常了!
重樱说得对,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皮囊再惊艳,只能图视觉上的一时享受,真正维系夫妻感情的,是二人的契合程度。萧锦惜一颗滚烫的心,忽冷了三分。
女人总是慕强的,这个强,不单指力量上的强。萧锦惜心目中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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