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往重樱这里乱瞟一眼。
白露用清水将重樱背上的伤口清洗了一遍,取出一支绘有青花的细颈瓷瓶,拨开瓶塞,将药液倒在她的背上。
药液呈琥珀色的粘稠状,泛着清冽的香气,甫一沾到伤口,立时抚平了伤口处火辣辣的痛楚。
白露小心翼翼将药液抹开。
宫明月起身穿过珠帘,掀开床前坠着的鲛纱。
白露松手,退了出去。
重樱慌得去拽身后的薄被,将自己的上身掩住。
为了给伤口上药,她可是脱得一丝.不挂。
她的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龇了下牙齿。
宫明月将她的动作收进眼底,行至床畔坐下。重樱裹得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活像一只圆滚滚的蚕。
她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按照时间推测,这个时候宫明月对千重樱并未有男女方面的心思,但不代表,宫明月是个正人君子。
宫明月肆无忌惮惯了,对千重樱起了心思,是在千重樱十六岁生辰宴那日。
那日千重樱喝得半醉,坐在池边,被从阴影里伸出的一双手推进池中。酒宴正酣时,宫明月听到千重樱的呼救声,飞身赶往千重樱身边,将落水的千重樱从池子里捞了上来。
便只是这么随意地抱了一下她柔软的腰肢,从此邪念在心底生根,不管不顾师徒之名,将她拐上了自己的床。
记得原文是这样描述的:千重樱浑身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