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藏身之处,又把针灸包和自己的药箱拿了过来给陆绵绵。
陆绵绵打开衣服一看,手臂的伤口差不多能见到骨头,再打开杜仲的药箱,想不到里面居然有针线,针比绣花针粗,线是桑皮线,还有一小瓶酒。
酒可以清理伤口,伤口清理完找了一盒蛇衔膏涂抹后才进行缝合,对方居然没吭一声,陆绵绵包扎完伤口,抬头发现她娘亲满眶泪水。
“娘,他该不会是我爹吧?”陆绵绵脱口而出。
脑补的剧情刚刚到结婚生子这一步便被陆娘子打断了“不是”,陆绵绵仍心存怀疑,这分明是看心上人的眼神。
“他晕了,怎么办?”陆娘子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面具男。
“他受了伤,撑到现在才晕倒已经是很了不起了。”陆绵绵解释,“不过,娘,你是翻墙进来的吗?”
墙上有血迹,她又没看到有人从正门进来,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陆娘子还没回答,萧墨顷回来了,带来了她要的东西。
外面方翎看到他爹进来,高兴地扑进了他爹的怀里,“爹,你来看我了。”
“咳,我有公务在身。”方捕快尴尬地拉开儿子,转身问杜仲,“医馆今天有可疑的人来看病吗?”
“没有,不过有人来借茅厕,臭死了。”方翎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我知道,华神医的徒弟果然了不起啊。”孙捕快抢答,绘声绘色地将大街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官爷,小儿得了怪病,幸得小神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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