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化身泼妇破口大骂,直到瞥见树丛里的尾巴才闭上了嘴巴,“……还真的是畜生,对牛弹琴了。”
幸亏她遇到的是落单的豺,此地不宜久留,陆绵绵飞奔着下山。
萧墨顷看着替自己背了锅的豺,善心大发,解了它的困境,然后才拿着肚兜回了药谷。
看着眼前稳稳地落下的包裹,华神医解开摊平之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很快便被里面的药材所吸引,“你采的药?不错,什么时候偷的师?”
“三七、白芨……沉香,没错吧?”
“没错,长进了不少。”
“东西是别人的,找你确认一下而已。”
“你敢,诊金还没问你要呢,这些东西我收下了。”华神医连忙将东西揣怀里,一副你敢抢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
“你揣着人家小姑娘的肚兜做什么?也不害臊。”萧墨顷好整以暇地说道。
华神医条件反射地将包裹扔了出去,他洁身自好多年,可不能破了戒。
萧墨顷用剑接住了包裹,施然离开。
“你想救活南无染就把草药放下。”华神医指着萧墨顷,“让你看株灵芝都看不好,这点东西当补偿了。”
天知道他看到差点就摔成肉饼的大活人手里的金灵芝时心里有多痛,气得他直接让时岳把人拖进了密室当药人,是死是活看他运气。
“你说金灵芝能大量种植吗?”萧墨顷忽然想起了一张极其嚣张的小脸。
“痴人说梦。”华神医捋了捋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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