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呀,这一次你成为了广陵太守,我们张家一举出现了两位郡守,实在是可喜可贺,光宗耀祖呀,想必就是我们的父母地下有灵,也会十分高兴的。”张邈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满是感概之意。
一手抚养的弟弟长大成人了,而且还成为了一郡之太守,与自己亦是平起平座,哪里还有不高兴的道理。
兄长高兴,张超也跟着开心,只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兄长,这一次我并不打算去广陵上任。”
原本正高兴的张邈突听张超这般一说,神情顿时就是一怔,随后道:“为何?”
“兄长,怕是您也看出来了,广陵正遭受着战乱,想要去那里有一番作为,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如今朝廷腐朽,宦官和外戚当道,但凡是有能力之人,不是投靠他们,便是要在被妒闲下受到处置。卢植将军如此,豫州刺史王允亦是如此呀。”
张超列举出了两个反对意见,张邈细想之下,竟然是无言以对。
现在的广陵的确很是混乱,时常会受到黄巾贼的侵扰。去那里的确不安宁。
若是张超真的去了那里,那还真就有建术也不是,没有建术也不是了。表现一般,会有生命之危,表现太好,会遭人妒忌,或许不知何时就会飞来横祸,这般的情况之下,不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唔,若是如此,致远如何打算?”张邈反问着。
“称病不去便是了,只是还要麻烦兄长给朝廷上一道折子,说明此事。”张超一笑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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