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插言道:“这刁奴竟敢欺主,实在可恨,带回府上之后,就立即命人将他带出相府发卖了。如今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那就是无法对证了。
慕容麒略一沉吟:“冷相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发落?”
冷相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了一个儿子,如今又摊上这样的祸事,心里不舍,想要求情,但是毒害王爷可不是小罪,自己也张不开这个嘴儿。一时间为难,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冷清欢。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假如此事果真是小儿所为,我作为父亲,也断然不会包庇,定然严惩不贷。可是,小儿的秉性下官也了解,他断然不会做出这种胆大包天之事,其中怕是真的有什么误会。”
冷清琅一连咳了许多声:“还好,阴差阳错,这个罪过妾身代王爷受了。我们都是手足兄妹,王爷,恳请您看在妾身的面子上,能饶恕我哥哥的罪过,从轻发落。”
冷相对自己这个二女儿十分欣慰,真是良善而又顾全大局。
冷清欢却并不领情:“别,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毒也未必就是哥哥下的,妹妹现在求情,反倒是将罪名给哥哥坐实了。”
冷相一时气结:“你妹妹好心不做计较,你怎么不识好歹。难道非要王爷降罪你哥哥,你才欢喜?”
冷清鹤知道自家这个小妹今时不同往日,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更何况,自己刚刚参加完春试,若是不能洗清自己的罪过,前程也就完了。
有些锅,的确是不能背。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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