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杀人都是自保的行为，他从未滥杀无辜。
    “杀谁？”
    沈锡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如果是杀一个十恶不赦的打恶人。沈锡还可以心安理得，但是如果杀的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陌生人，那沈锡可能真的没法下手。
    “现在还不知道，等他出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负面情绪系统的回答出现在沈锡的脑海中。
    这相当于给系统开了一张不限金额的支票，它可以在任何时候让沈锡杀死任何人。
    这样的感觉让沈锡有些不爽，如果负面情绪系统让沈锡杀死沈铭或者是慕容茹雪，那么沈锡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下手。
    甚至有可能，这负面情绪系统让沈锡杀的人就是他自己，那样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沉默，良久的沉默。
    “这个人不能是我的家人和朋友。”
    沈锡在做最后的努力。
    “哈哈，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不过我保证，这个人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你的朋友。”
    “事实上，我让你杀的人，很可能也想想了你，不知道这让能不能让你舒服些。”
    也想杀我？
    沈锡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如果对方也想杀他，那他杀死对方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好，就这么说定了。”
    沈锡答应了系统的条件。
    “一言为定，不要想着到时候跟我耍花招，别忘了，我在你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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