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狠狠地扣下电话，取出手帕，擦着额头的热汗。
    刚才，蒋校长打来电话，痛骂他一顿，说他无能，一个人的底细居然查不到。
    普通人还情有可原，偏偏这人是上校，专杀倭寇的大杀神。
    查不到底细，怎么掌控，怎么为党国所用？
    电话响，戴笠闪电般抓起来听：“喂，什么，只查到‘擎天柱’出自《水浒》，混蛋，难道我不读《水浒》？娘希匹，去死吧！”
    他稍为冷静一下，问：“六十名坦克手如何了？笨蛋，校长亲自过问，要全力支持，而且不问原因，凭什么？就凭他能打下十架飞机、消灭一个中队、一个大队，明白吗，笨蛋！”
    他放下电话，迷惑起来。
    “奇怪，他要这么多坦克手干吗，想不通啊，想不通……”
    …………………………
    密林中，岳锋带领宋大彪、程均德及三十九名战士休息。
    岳锋悠闲地半躺在一块大青石上，就着水壶喝着老白开，看着天空的一片片的白云，觉得真像是一团团雪，兴致来了，随口唱起来。
    “1937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宋大彪、程均德、三十九名战士震惊无比，可怜的他们哪里听过这种歌，这种唱法，只觉得全身狂飙鸡皮疙瘩。
    鬼王，只有鬼王才能唱这样的歌！
    真好听，爆头鬼王不但爆头，还“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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