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苏骊歌再次被窗外的鸟啼声吵醒,其实是春闷让自己很烦躁,伤口有些痒,或许,也是因为早上秦初雪的一些话,让她,对某人的思念愈发的重了。
“唉,惨了惨了,我这是得了不治之症啊!”
睡在一旁的筱梦被吵醒,嘟哝了一句:“王妃别瞎说,什么不治之症,你啊,就是不承认,自己想王爷了!你别吵我睡觉,明天一大早,还得给你熬药呢!”
骊歌一听这话,支着下巴的手差点没滑倒,哭笑不得的转头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她,叹了口气:这丫头,熬药熬上瘾了,我现在打个嗝仿佛都能闻到药的苦味!
“不管了,出去溜达溜达!”骊歌果断的披上云景之给自己的披风,信步闲庭的在走廊上,欣赏月被月色笼罩的风景。
“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何处?呼,无聊的紧啊!”
苏骊歌仿佛听到了马儿低沉的嘶鸣嘴角勾了勾,偷摸摸的往马厩溜了过去,正在选马匹的时候,看见了追月,又惊又喜的靠了过去,但害怕它认主会伤了自己,她可不想明天整个京都都传言自己堂堂一个王妃被马儿踩死的新闻。
然而追月很通灵性,它见过骊歌,所以对她的靠近并没有多大反应,反而很温顺的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