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了,就因为上官夙替本王治腿吗?火,是上官夙自己放的,而秦莫的病情,跟他也脱离不了关系,这次如果能让秦隽放下面子去求他,也是一种羞辱,毕竟,秦家,也就秦莫一个独苗!”
沐阳听完他这番话,嘴角勾了勾:“果然,最腹黑的还是你,正好,要寻求一个突破口,上官夙就是最好的利剑,伤了秦隽,你也不用出手,就能让他元气大伤,可是,你怎么就那么认定,上官夙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万一秦隽拿钱打发了他呢?”
“之前别苑失火,也是上官夙的杰作,他告诉秦莫自己的老窝在城外的百里山庄,结果秦莫那糊涂蛋把本王的别苑烧了,王妃还讹了秦家一大笔银子,如果这次……”
云景之没有继续在说下去,沐阳细细思量他的话,也就明白了什么,一个当朝宰相每月的俸禄也不过那么点,而秦家出手就是几百万白银,皇上不怀疑他中饱私囊才怪!
“哼,身为百官之首,居然贪赃枉法,秦隽怕是要吃苦头!本公子就等着看好戏了!”明白了云景之的用意,沐阳如醍醐灌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云景之抬头看了一眼亭外的天色,该泡药浴了,便让沐阳去云霄阁布置任务去了。
泡药浴的地方,依旧是在听雨轩,骊歌早就将一切准备好,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云景之已经能自己扶着东西慢慢站起来,但是某人依旧假装没力气的样子,只希望骊歌能陪他久一些,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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