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提心吊胆的,我到底图个啥!
云景之静默,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骊歌收回了手,表情严肃的很:“王爷可曾做过针灸?”
“针灸?你说的是施针之术吗?”
云景之挑挑眉:看来有几分能耐!
“施针之人不知是哪家名医?尽然把金针置于体内,强行让肌肉恢复短暂的记忆,而得到暂时的行走之便,久而久之,这双腿,就真的废了!”
苏骊歌感到很气愤,而她的情绪也被云景之感觉到了,微微有一丝差异:他怎么比自己还激动?
“那请问公子,本王这双腿,可还有有的救?”
苏骊歌叹了口气:“有是有,只不过过程会很复杂,而且,必须严格遵守在下给王爷制定的康复计划,如果王爷做不到,还是请回吧?莫要坏了本医馆的名声!”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谁会不希望自己好起来?若是上官公子说话再这么没有规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庭御恼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自家主子!
“庭御,把剑收起来!莫要吓到上官公子!”云景之抬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苏骊歌恶狠狠的透过纱幔,似乎想用眼刀子射穿某个脾气暴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