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骊儿吗?”上官茗抹了抹眼角的泪,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我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况且,我看人不会错的,经历宫中之变,失去母妃,失去双腿,还能这么稳重,就算是城府极深,也是自我保护,齐王,不会错的!”苏云深深的望了一眼早就消失在路尽头的仪仗队,转身进了屋里,心愿已了,该是面对风雨的时候了。
上官茗也离开丞相府,临走时,带走了姐姐的牌位,供奉在上官家的祠堂里。
庭御领着仪仗队,来到了王府门口,原本想让喜婆背着新娘子进门,但是却看到了自家主子一身喜服,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着轿子,有一瞬间的错愕:主子不是说不来接亲吗?这是闹哪一出?
“咣咣”两声,云景之用打出去的石头,击中了轿子的门框,就当是踢轿了,蒙着盖头的苏骊歌自然听得出这声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真是够敷衍的!骊歌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随手掀开的轿帘走了出来,透过盖头,看着台阶上的男人,喜婆想要背她上去,被她拒绝了,提起喜服的裙摆,一步一步登上台阶,稳稳当当的站在他面前,初春的风势有些猛,云景之的鼻尖仿佛闻到了一丝好闻的香味,奇怪的是,自己没有打喷嚏。
“王爷,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苏骊歌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从一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蒙着盖头你也能看这么久?莫非能透视?
“咳咳,王妃,你这是打算让本王自己推着轮椅走吗?嗯?”
有那么一丝的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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