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吧,要不然也不会能养出这样的公子,他更不明白自己这些吃食和那样式的贵人有什么关系,心里也嘀咕着,殿下到底是个啥。
回去的路上,朱厚照问刘瑾:“刘瑾,你知道京师各个庄子的租子是怎么收的?”
刘瑾摇摇头,这些,他一个在东宫的太监从哪知道去。
朱厚照又问了锦衣卫,锦衣卫对京师里这些的方方面面,乃至小到物价波动都有所监控,这些,自然也在内。
京师里各个庄子,一般来说的租子都在五成左右,有些好一点,四成,有些狠一点,五六成的也有,不过像寿宁侯这样的,收到八成的,还真是没有。
朱厚照被气笑了,好家伙,这两厮倒是没有一点可持续发展的思想啊,逮住羊就往死里薅,也不怕直接薅秃了。
“刘瑾,你是东宫的管事太监,从今以后,这里也都归你管了,传令下去,从今以后,租子只收三成,多一分都不准加,本宫要是知道了,本宫不找别人,只和你算账。”
“是,殿下。”
回去的路上,刘瑾好几次都想开口劝一下朱厚照,毕竟刁难陛下和找死是划等号的,哪怕陛下就这么一个,也不是这样浪的啊。
最终,刘瑾还是放弃了,他算是摸清了朱厚照的性子,殿下想做的事,不会以为他一个奴婢的几句话就该改了主意。
刘瑾只希望殿下能够能以陛下更加容易接近的方式,这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退而求其次,只希望陛下能够下手轻些,要不然,怕是旧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