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什么。”
“对,哥,我跟你一起,这地,就是咱们老张家的根”,张延龄也一把抹了眼泪,也要进宫。
张家这大大小小一大家子都吓坏了,苦劝都没有用,现在张家兄弟眼里,留地可以不留头,这地,谁都不能抢。
就在这当口,宫里却是来人了。
张鹤龄大喜:“定是阿姊劝通了陛下收回成命的,阿姊毕竟是自家人,定然不会会把咱们兄弟放在心上。”
张家兄弟兴冲冲的前去,未曾想到,来人是张皇后的心腹,领了张皇后的口谕,对张家兄弟一阵训斥,让他们不要耍心眼,按圣旨说的办,要是抗旨不遵,就是大罗金仙来了都保不住他们。
张家兄弟面色惨然,互看了一眼,抱头痛哭起来。
完了,真的要当败家子了。
何鼎长吁短叹,短短几日,总算是尘埃落定了,这几日,真是大起大落啊。
不过也好,往好处想,总比当初在昭狱里死在李广手里要好得多。
想到李广,何鼎到现在牙根都痒痒,不过想着李广的下场,倒也释怀了,锦衣卫说是服毒自杀,要是那样,倒还好了,免得死前受罪。
何鼎心里清楚,厂卫看着陛下都李广深恶痛绝,再无翻身之地,不知死前怎么折磨了。
何鼎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有良心的太监,觉得虽说殿下让自己去了辽东,但毕竟是殿下保住了自己的命,再说了,自己马上就要离京了,去拜见殿下道声谢倒也没有什么。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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