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马中杀出来的,都是外面想方设法攀附上的贵人啊。
当然也有例外,就比如正在东张西望的寿宁侯和建昌伯兄弟二人,要不是有母后护着,摊上个心软的皇帝,就这兄弟两,都不知道拉到菜市口杀几回头了。
朱厚照拜下:“儿臣见过父皇”,转过身来,拱了拱手,“见过诸位大人。”
百官回礼,虽说即将要教育太子,但还有点礼数是不能少的。
弘治皇帝开口:“太子,诸位臣工就三公的铺子股份一事想要问你,你有什么想说的。”
朱厚照一脸卧槽,“父皇,这告示上明明白纸黑字写了,宫里占了三股,不是我东宫啊,与我东宫何关啊。”
杨廷和老泪纵横,太子到现在还在诡辩,不肯承认,缩在陛下背,后哪里有储君一点的担当作为啊。
杨廷和苦口婆心劝到:“殿下,臣讲学时不止一次说过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是圣贤都会犯错,承认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等会,杨师傅,你是东宫的人,为何你不帮本宫说话,还来质问本宫”,朱厚照傻白甜的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杨廷和一顿,就是弘治皇帝也是若有所思起来。
刚刚他还没有想到,杨廷和上来就是哭诉,自引其罪,倒是一副为国,为太子的样子,可当真如此吗?
朱厚照轻飘飘一句话问出了一个核心,你一个东宫的詹事,上来就说自己有罪,你有罪,不也就是说太子的教育出了问题,不也就是说犯太子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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