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问王宝或是东宫任何一人,儿臣是父皇的儿子,儿子为啥要骗自己老子啊。”
弘治皇帝听到最后一句,脸色一黑,天家贵胄不知从哪里学会了这些市井俗语,不过还是隐忍不发,问道:“王宝,朕问你,可是太子与你交谈你所说的这些?”
王宝已没有了刚来时的战战兢兢,听到陛下喊他,王宝立刻上前跪下,口齿也伶俐许多:“回陛下,这些事都是太子问奴婢,奴婢才告诉太子的,太子听闻奴婢家中无田仅靠奴婢每月薪俸过活,还赏了奴婢二两碎银让奴婢贴补家用,这银子奴婢一直待在身上,奴婢准备过些日子托人带出去,让奴婢家里人给太子立个长生牌位以谢太子大恩大德啊。”
王宝说着说着,竟是有些泣不成声,从怀里掏出些银子。
弘治皇帝看那王宝哭着情真意切,不像是说的假话,再者说了,王宝本就是他随手点的,又是萧敬亲自去东宫带的人,看来太子说的到全是真话。
弘治皇帝心里还是有些吃味,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谁给自己立个长生牌位,太子倒好,给些银子就,嗯,不对,太子哪来的银子?
弘治皇帝问道:“太子,你哪来的银子发给他们,总不是人人都发了?”
朱厚照摇摇头:“父皇,东宫可是没有这么多银子发下去,儿臣让刘瑾把东宫账面上剩下的宝钞都取了出来,换成银子,儿臣在问他们时,更具各自情况不同,儿臣每个人发的银子数量也不一样,多的不过五六两,少的不过几分纹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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