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季池鱼还留下看了会儿书。
故渊凑过去瞟一眼,是《活着》。
“看这么压抑的书,不累吗?”故渊悠哉悠哉地吐了句。
季池鱼有点被吓到,她合上书,侧着脸惊异地盯着故渊:“压抑吗?还好吧……”
故渊耸耸肩:“除了福贵自己,他家人全死了,还不压抑?我都不懂这书为什么要叫《活着》,明明都死光了,应该叫《死了》才对。”
故渊还说得特别认真,感觉自己很有道理的样子。
季池鱼见状,忍俊不禁。
“笑什么?”故渊睨了一眼季池鱼,语气不悦,“难道我说错了吗?”
季池鱼捂着嘴,微微地摇了摇头,“没,没有说错。”
果然,故渊出口必定不同凡响,话糙理不糙的典型。
“那你笑什么?”故渊对此很执着。
季池鱼把书重新放到了书架上,正对着故渊,看着他的眼睛,特别真诚道:“你把故事总结得很……”
季池鱼想了想,然后才继续说:“很到位,但我觉得,正是因为主人公经历了太多,所以才更觉得生命可贵啊,也许,他活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些去世的人呢?”
故渊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嗯……”季池鱼转了转眼珠,而后说,“我个人觉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念想,就像福贵。即使他身边的人都离他而去,但他还活着,那他就可以带着有关那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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