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让她压下了剩下的话。
不行,如果告诉故渊,沈伯伯是因为他和宥谦哥哥神似才留下他,恐怕会觉得自己是替代品,他那么敏感,那么高傲,知道缘由,可能会直接撒手走人吧?
“因为?”故渊微微蹙眉,伸着脑袋凑近了季池鱼一些,他想从季池鱼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季池鱼躲着故渊的视线,结结巴巴道:“因为……因为你需要修剪一下你的头发!”
“什么?”故渊一愣,瞪大了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
季池鱼知道自己扯开话题的技能很烂,但是也没有办法。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附近的理发店打理头发。”说着,季池鱼竟大胆地拉起故渊的手臂往店外走去。
故渊惊诧地看着季池鱼,视线落在自己被拉住的手腕上,嘴角上扬。
哟,是真不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