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他的头发有些长,隐约可见他碎发下充满狠劲儿的眼神。
“别人的书包,你不直接给她,还好意思拉着她,不让她走?”咬牙切齿的声音,低沉的语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季池鱼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故渊?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自从上次医院一别,已经半个多月没见了,季池鱼还以为他们两个不会再见了。
“你是谁!敢管我们……”其余两个人指着故渊拍桌而起。
“故渊。”故渊轻飘飘地抬起眼皮,撇了另外两个人一眼,漫不经心地自报家门。
三人闻此名字面色剧变,是惊恐!是害怕!
故渊不屑地“嘁”了声,松了那人的手腕,恶狠狠地吐了一个字:“滚。”
这次是真的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