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差不齐的废木板,有一个废砖块搭起来的炉灶,上面架着一口破锅,锅里是没有吃完的粥。
震撼,季池鱼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除了震撼,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破败,荒凉,简陋,甚至还有恶臭。
“汪汪汪!”旺仔朝季池鱼叫了几声,清脆的声音在此寂静之下,格外响亮。
回过神的季池鱼循声望去,那是一张由废砖块堆砌,最上方平铺一层木板而成单人床。
床上躺着的正是故渊,他的头发又长了几分,不仅遮住了眼睛,脸都快遮了大半,他身上还穿着单薄的黑色背心,身上就盖了一条薄薄的废床单,床单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浅浅的起伏。
借着烛光,季池鱼仔细地观察着故渊。
呼……没有血迹,还有呼吸,那还好,还好……
季池鱼心底松了口气。
“故渊?”季池鱼轻声地唤了声故渊的名字。
故渊没有任何反应。
旺仔咬着季池鱼的裤子往床边靠了靠。
季池鱼提着心,踱步靠近故渊,战战兢兢地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下故渊的手臂:“故渊?”
故渊依旧躺着,没有一点反应,像是熟睡,像是昏迷,季池鱼不确定。
季池鱼又凑近了故渊几分,他的脸颊怎么这么红?
不会发烧了吧?
季池鱼怀疑地伸出手背,撩开故渊额前的长发,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刚碰到故渊的额头,故渊忽然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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