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动。
    痛，越奶越痛。
    最后陆水一声叹息。
    他在给自己牙齿奶了口后，便把手伸了进去。
    “大家缘分已到头，这些年的好，我会记住的。”
    咔嚓，那颗牙直接被陆水捏爆。
    最后变成残渣被陆水吐了出去。
    这下可算不痛了。
    “你在干嘛？”陆古这时候想要过来看看陆水有没有偷懒，只是一过来就看到陆水在乱吐口水，这是没教育好的缘故？
    陆水看向自己的父亲，最后捂着牙道：
    “刚刚牙痛，我把它捏爆了。”
    “牙痛？这么快？”陆古有些惊讶。
    陆水看着自己的父亲眨了眨眼，道：
    “这么快？”
    也就是说，他牙痛是必然的事？
    陆古点头：
    “是的，理论上牙痛应该在几个月之后才对，再快也要一两个月。
    这是修炼不灭仙体的特征，一只脚踏进入门就会开始牙痛。
    可是你这才几天，居然直接一只脚踏了进去，看来还是有仙山机缘的。”
    陆水看着陆古有些难以理解：
    “爹，为什么修炼不灭仙体，一入门就牙痛？”
    “古典解释是可以磨练意志，实际上是因为不灭仙体，就是创始人因为牙痛而研发出来的最强体术。
    所以入门都会牙痛一次。”陆古解释道。
    “爹修炼过不灭仙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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