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术边用尺挤着手指,只把眼睛望向小人儿,莫明其妙地突然说道:“天上一笼统……”
小人儿手中刀一震,“地下…地下黑窟窿。”
关术嘴唇哆嗦得犹如筛糠,“黑狗身上花……”
陆询听关术对暗号似的背起了打油诗,以为他在套这墙头兵的近乎,打它的主意。
就这破诗谁不会,当即插口道:“白狗身上肿。”
“你怎么知道?”关术与小人儿同时喝道。
关术尺子一横,架在了陆询脖子上,“说,是不是你害死了小钏儿?”
自称小钏儿的墙头兵扔了刀,连连摆手,“不对,不对!是金钏井里肿!”
金钏井里肿,金钏井里肿……
关术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再遭雷击,手中三角尺掉在地上,两手捧起小钏儿,老泪横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失踪的那天,陆家突然连夜填井就有问题……”
小钏儿拿手轻挠关术满是老茧的手心,惊喜地叫道:“你是阿翁?”
“是我,是我!”
“阿翁,我好命苦……”
小钏儿一句话没说完,身子一缩,变回了红豆粒。
“钏儿,钏儿……”关术撕心裂肺地大哭着。
隔壁扎纸店里传来骂声,“操你老母的,关疯子,大半夜的不困觉,又嚎什么丧!”
关术正要回骂,陆询将红豆粒儿抓了过来。
红豆粒儿一回到陆询手心,沾上他的鲜血后,“叮”一声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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