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询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板凳,冲向隔壁的4号缝尸铺。
他跑过去,一脚踹开木门,“朱安世,你给我滚出来!”
躺在灵床上,鼾声如雷的朱安世听到动静,翻个身嘟囔道:“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误了冯四爷的大事。”
陆询更加奇怪,这朱安世好好地躺在这里睡大觉,那刚才的纸片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返回自己的铺子,再次愣住了,地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纸片人!
刚才,难道是做了个梦?
他拧把自己的大腿,疼!
只是,这满屋的焦糊味儿,肯定不是做梦。
他找出打火石,点上麻油灯,一抬头,吓了个趔趄。
“朱安世,你怎么跑来了?”
那“朱安世”立在香案后,只是咧着嘴笑,并不回答他。
陆询壮着胆子,将麻油灯凑近了些,是纸片人!
那纸片人竟然附着在稻草人身上了。
影影绰绰的昏暗灯光下,赫然有五六分朱安世的模样。
他端着麻油灯的手一送,灯头触在纸片上。
稻草人胸膛上本就溅了麻油,纸片人被麻油洇得半湿,立时被点着,很快窜起了青烟。
“啊呦,啊呦,爷爷饶命啊,小安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隔壁铺子传来朱安世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陆询抓起五斗米醋缸,半缸醋劈头盖脸地泼在稻草人身上,将火浇灭,然后冲向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