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先觉得有点新鲜:“啊?怎么参你的?”
林信:“……”
三言两语告诉了她。
“哦。”她点了头。
林信忍了忍,他叫平凉知府怼了,又叫吕博明参了,都没觉得怎么样,但回家来居然换不到一点温暖,他就不乐意了,堵住许融:“你就这样?”
许融:“……呃。”
忍笑解释:“从吕博明论起,他不参劾你,也会得到夏学士的任用,而从夏学士论起,他如想整治你,不会找不到一二言官出手,用不着叫一个新丁出来坏了规矩;如此,可见吕博明出头与夏学士那边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只有另一边了——从他中探花至今,总有一个月了吧?够他在萧家里面打听到些事了。”
许融分析完,笑了笑:“看来这门婚事必成了。祝探花郎如愿以偿罢。”
之前她有稍微同情过吕博明,萧侯爷这么搞来搞去,简直像水鬼抓交替一样,但这点善心本不足以让她向一个陌生人发出警示——发出了也没用,要怎么说才能抵消掉侯府千金下嫁的诱惑?而现在,就连这点善心也没了,她只剩了冷眼旁观。
林信目不转睛看着她。
就觉得她这样子特别好看,一分艳两分薄凉三分算计四分胸有成竹。
“……你干嘛?”
许融忽然腾空,惊得叫了一声。
林信把她抱到床边放下,他头一回这么干,也有点不好意思,耳根红着,可眼神又很亮,修长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