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
啪!林定也激动起来,一掌推开窗户,大半个身体都探了出去。
他们这处视野好,但得进士队伍们再走近些才好看视,眼下只看到长街那头熙熙攘攘的一大群人,缓缓行来,暂时却还看不清脸面。
但各色流言已经乱七八糟地先一步灌了满耳。
“状元在哪里?我要看状元!”
“中间那个穿红袍的就是,好年轻的状元!”
“你没认错吗?我看那个是探花才对!探花才长那么俊!”
“怎么会错,探花不穿红袍,只有状元才能穿呢!”
“哇,我看见了,真的好俊啊——!”
林定越听越酸:“年轻什么?俊什么?这些人真没见识,不过一个状元,有什么稀罕的。”
他还没看清,但不妨碍他替儿子出头先把这个不知哪来的状元批一顿。
反正依照英国公的线报,林信肯定是要被往后压的,还不知道捞着个什么名次。
旁边窗子里也有人探出头来,听了不依反驳:“这位老爷,状元还不稀罕?你这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
林定嘴硬:“就不稀罕,说不定只是运气好罢了,我看旁边没得着状元的人里面,许多才华不比状元差——”
他二人隔窗拌着嘴,底下游街的进士队伍们也近了。
三百人里,只有三鼎甲能骑马,三鼎甲里,又只有状元在最先,另换一身红罗袍,帽上的花也有区别,一般进士簪的是翠叶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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