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融以为那个午后不过是个意外, 年轻嘛,忽然动情也说得过去,但是接下去直到殿试开始前的整整半个月里, 她知道了天真的是她。
当意外每天都在发生的时候,大概应该必须换个词,叫做常态。
每一次是怎么开始的,许融不能尽数,有时她能感觉到他的起心动念,有时则不过无意间对上个眼神, 气氛就忽然旖旎。
怪他吗?许融说不出口,她实在也没有拒绝。
她对此做出的唯一努力, 就是每天早上醒来时,痛下一遍决心:今天不能这样了, 还是应该克制一点。
然后度过重蹈覆辙的一天。
其实除了头两日外,林信也有做正事,在这有限的半个月里, 他一直在磨自己的策论,殿试没那么多花样,只考这一种。
他每天为此写废的宣纸,都能装满一个字纸篓。
但他就是能从如此忙碌里又挤出许多时间来围着许融转。
这种春日荡漾的氛围, 不要说春盛院里的丫头们了,就连林定都感觉到了不同,儿子当面叫他爹的次数多了还自然了,甚至偶尔还能冲他笑笑,把他笑得受宠若惊, 回去狠狠跟韦氏抒发了一大篇感想。
转头又给许融送来一堆绸缎宝石, 他觉得林信的转变都是叫许融规劝的, 很该值得酬一酬。
许融实际什么也没干,她觉得这种事顺其自然的好,但退自然是不好退的,为此跟林信说了两句。
然后她得到了更大一堆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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