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林定一路笑回了永靖侯府。
这不是任何修辞说法, 而是事实描述,直到踏进府门,他的下巴当真就没合拢过。
跟着的家丁都有点受不了:“侯爷, 你砍下那叛王脑袋时都没这么激动过呢。”
“那算什么,手到擒来罢了!”
林定这也不是吹牛,是实诚话,他当真不觉得砍个叛王算什么,在那鬼地方耗了好几年,他又亲自扮女装摸到敌宅去探过底细, 最后要还办不下来,像话吗?
但林信的会元就不一样了, 这是他完全陌生的领域,他一页完整的书都读不下来, 他的儿子出手就摘下了第一,三千人里争三百,三百俊杰里又拔头筹, 这份脸面挣的,简直光芒万丈!
林定恨不得逮着所有他见到的人炫耀一遍。
可家丁们都是比他还粗的粗人,不懂,而林信这个当事人看上去平静得过分, 只剩了一个许融,倒是笑眯眯地愿意捧场,可林定又不好跟儿媳妇说个没完。
如此一路在马车里晃悠回来,他颇觉得自己激动了个寂寞,等一进府, 再也按捺不住, 把儿子儿媳家丁全部丢下, 颠颠地冲去找韦氏报喜去了。
剩下许融和林信往春盛院走。
在萧家时,这种并肩行走是他们的日常,如今好像也并没有变。
但这只是表面。
实际上,说不出的奇怪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
像尴尬似没那么严重,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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