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砸人,强夺民妇,该我们和他算算账才是。”
韦姨娘:“……啊?”
她反应不过来,连萧信也侧了一点头,望了过来。
许融叫他挤着坐,固然不那么宽敞,可也没那么晃悠了,就不挣扎,挨在夹角里道:“姨娘,你没对不起谁,你为了保住未婚夫的骨血,才被迫屈从权势,非但没有什么不贞,反而是贞烈节义。要保住二公子的功名,从今天起,就按照这个思路来,好吗?”
韦氏惊呆了:“这——还、还能保住吗?”
她磕磕绊绊的,短短几个字中断了两次,可是同时,她一直黯淡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最怕,也最担心的就是萧信的前程,可在她想来,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至于别的,她不敢想,连提都暂时未敢和萧信提起。
许融摇头:“我不知道。”
不等韦氏失望,她下巴抬起,眼神明亮,“但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行?”
韦氏嘴唇颤抖,急切想问,说不出话来。
“二公子的功名,是自己一步一步考上来的,他没沾侯府的光,侯府也不应有权利剥夺。”许融坚定道,“他可以不是侯府的二公子,但他还是朝廷的解元。”
读书的重要性,她太知道了,萧信是怎么读出来的,她更知道,她跟白芙说“拼一把”,拼的不是逃跑,而是这件事。
就算韦氏做错了,萧信不该为此赔上他的一切。
何况现在韦氏完全没错,那萧信就更不该成为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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