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心思又被触动,忍不住又把两人打量了一下,当然,她只看得见萧珊的背影,大半目光,便都落到了萧信身上。
萧信把考篮放到桌上,坐下。
他初试出榜已经过了,今天是复试。
许融跟他对看了一会,忽然醒神——她又盯着他看了!
还是这么直勾勾的招人误会的看法。
但不能完全怪她,他又不提醒她了,还自己送到她眼皮底下来,她怎么能不看。
简直是钓鱼执法。
许融徒劳无功地别开眼去,推茶盅给他:“二公子,喝茶。”
又做着自己也不大信的掩饰,“二公子,今天考试顺利吗?”
萧信喝茶,又点头:“嗯。”
他的表现比许融就正常多了——虽然这实际上是一种不正常,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不问不反应,但许融不想多想,也怕他问,要问,她无法回答。
血缘是一个人最重要的牵系,怀疑他非父母亲生则是最严重的羞辱。
再亲密的关系也不能轻易问出口,何况她与萧信并不是那种亲密。
又数天含混地过去了,四月中,笼罩在种种烦躁阴郁气氛中的长兴侯府终于迎来了一个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的好消息:院试出案,萧信第三次名列第一。
也就是说,小三元,他满贯了。
许融得知的时候,都觉得有点不真实:萧信过初试的时候,她算淡定,第三遭了,前面两个案首都拿下了,再闯院试不过正常发挥,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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