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还得花番工夫。
连翻了四个箱子以后,终于把这本薄薄的糟粕从箱底翻了出来。
炕桌前坐下,一边磨墨,一边先把这本书打开大致过了一遍。
倒不算艰深,一篇自序和七篇正文,大致能看懂,至于具体说的是些什么,就不必往深里想去找不痛快了。
磨好了一砚池墨,许融摊开裁好的宣纸,从头照着一字字抄起来。
一上午过去,许融就写了三张纸,堪堪把序抄完。
帘外白芙问摆饭,许融答应着,甩着手腕,看看自己可怜的成果,又看看炕桌边上已经抄了一大半但因为抄错字或抄串行导致废掉的另外三张,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还挺难,下午不加快进度的话,今天不一定能抄完。
虽然萧夫人没给她规定时间,但最好还是明天就交上去,这点罚还拖拖拉拉的,没理的就变成她了。
她挪动着坐到有点发麻的腿,要从炕上下来,忽然听见白芙又在外面道:“二公子。”
跟着帘子一掀,萧信走了进来。
他在这暖阁里睡过两夜了,不陌生,进来往桌子上看了看,道:“我听你的丫头说,你在抄书。”
“嗯。”许融顺手把抄好的三张给他看,“我抄了这些了,先出去吃饭吧,下午再抄。”
萧信伸手要接过来——又停住,顿了顿。
他目光定在宣纸上,那字有大有小,用墨有轻有重,整篇透着随意到野蛮的意味,她手指捏着的那块宣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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