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来了,于是前来弥补一二。
可能见效了,萧夫人昨天傍晚就得知萧信拜师成功的消息,但并没有立即打脸告诉给萧侯爷——否则他今天已经看见萧信了,不会还能如同往常。
这个“往常”,就是照旧地漠视。
萧信等他系好腰带以后,冷淡地向他行礼问安,萧侯爷点点头:“嗯。”
对这个次子多一句话都没有,两人像在演绎完美陌生人。
许融随着行礼,行完礼也眼观鼻鼻观心,不置一语。
哪知道萧侯爷目光转动,居然向她看过来:“二郎媳妇,你当以贞淑为要。”
许融当即愕然:“敢问侯爷,我哪里不贞淑了?”
萧侯爷:“……”
他更愕然,他是公公,训话儿媳,为子媳的遵从就是了,哪有反问他的?
一时居然寻不出话来斥责她,有规矩的人家,本来也没有公公和儿媳对嘴对舌的。
“侯爷难道在疑心我娘家没有将我教养好吗?”他没话说,许融有,顷刻间拔了一个高度,并向他请教,“我自嫁来,日日晨昏定省,不敢稍迟,还请侯爷明示,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妥?倘若嫌我太勤勉了,我日后学大姑娘便是,只是夫人面前,还请侯爷代为解释,免得夫人以为我存心怠慢,迟迟不来。”
萧珊今日确实还没来。
其实眼下还称不上迟,就连前日,也没有迟多久,且是事出有因,但萧侯爷要来找她的麻烦,许融就不管那么多了。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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