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意志只与他本人有关,与出身有多大关系呢?大姑娘,你一定要这么说,那恐怕是你自己瞧不起自己。”
萧珊的眼泪流不下去,半信半疑:“那、那你为什么要告诉太太我找你——”
许融一笑:“太太问我,我难道能不说吗?”
萧珊怔住。
许融没空与她多说,扯一扯萧信的衣袖,示意他快走。
绕出夹道后,她就忙停下了脚步,转头:“二公子,府上家学是不是确实不怎么样?”
不论萧珊打什么主意,她对家学的评价应当没错,所以萧侯爷爱幼子心切,才要另择名师。
萧信目光从被她牵过的衣袖上收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注意一下,点点头:“闹腾得很,先生也不敢怎么管。”
这不难理解,能在萧家家学里上学的不是侯门子弟就是侯门弟子的亲戚,做先生的管得了哪一个,能叫他们不闹事地混混日子就不错了。
所以萧信如今只闷在自己屋里读书,都不去家学了。
许融心里有了数,跟着便单刀直入地问:“那二公子,你想拜苏先生为师吗?”
萧信:“……”
他的表情很奇异,是有所预料、但又仍显意外,有所向往、但又同时却步种种矛盾混杂到一块去的情绪。
许融解读了片刻,没解读出来,催他:“二公子,你就说想不想,若是想,我们立刻就去。”
她言语果决,萧信为她态度所感染,脱口道:“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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