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扯走,那布巾本来团成一团,还不大看得出来,被这一扯,里面的大片血色露了出来,乍一看触目惊心。
许融一见,拽着喜帐又是一阵抖。
她勉强拉住布巾另一头,挽留萧信:“二公子,你、你等一等,听我说。”
萧信给她颜面,撒开手,冷冷盯她。
许融掐了手心一把,终于调整过来,又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二公子,我知道你是好意,也想得周全,但有些问题你可能没打听清楚——或者就没有打听?”
萧信没回话,不点头也不摇头——他像是僵住了。
许融得到了答案,笑叹:“我知道了。二公子,我不是取笑你,你洁身自好,端正磊落,是君子品行。只是这个,”她低头把布巾放到一边,侧身把床头被子一层层掀开,掀到最底下取出一块方形绢布来,绢布正中也有血渍,但与那布巾上的一大片比,便如小溪与湖海。
“洞房不会如二公子以为的那样——嗯,血流成河。”
许融委婉解释,她还想给萧信普及一下生理知识,如果女子身体发育成熟,不流血也是正常的,但一抬头,她又说不出来了。
萧信杵在当地,瘦瘦高高,许融面对他时一直有阅历上的心理优势,但这优势没有大到令她在某些特定话题上仍然可以畅所欲谈。
无论萧信看上去少年气多重,他已经十八岁,在法律上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许融忽然觉得手中的绢布有点棘手,她镇定地塞回去床头,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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