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两盏茶的工夫了,中间一度似乎听见隐约的争吵声——然而她所在的厢房与张老夫人的房间隔了至少两三堵墙的距离,这声音究竟真不真切,她不能肯定。
手中温茶渐渐冷去,隔着窗,她终于看见一行人从正房步阶而下,被簇拥在中间的贵妇微低着头,虽是背影,许融也猜得出来正是萧夫人。
萧夫人离开的步子略快也略重,看着倒像心情不佳、带点火气的样子。
为了儿子的婚事不谐,还是在张老夫人处所求未遂,又或是挨了训斥?
没多久,许融知道了答案。
婢女来请她起身,一路引她直入张老夫人的卧房。
张老夫人病了,病势还不轻,短短几日未见,她似乎都增了一分老态。
所以她只能在卧房见许融。
对许融这样的晚辈来说,这不但不是怠慢,甚至能说是一种荣宠与亲近。
许融问安,落座。她已等了好一段时间,但她不着急开启正题,张老夫人病中还愿意见她,没作借口把她挡回去,已是在显露诚意。
因此许融也不把自己表现得像个上门讨债的——虽然她事实上是。
张老夫人倚在床头注视着她,目带欣赏:“好丫头,给伦儿可惜了,我这里要是有年纪合适的孙儿,倒是愿意聘你来做个亲孙媳妇。”
许融唇边笑意淡去——听话听音,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说笑了,我与萧世子缘浅,是老夫人知道的事,当不起老夫人这样的夸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