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只敢说尽力,能不能行,得治一治再说。英国公夫人便和我说,章儿的案子,也得等一等再说,不能草率判了。”
许融明白了。
张家就是有意拖着。
许华章伤人有错,但也算事出有因,且他才十五岁,不论古今,按律法判应该都判不了多重,张家清楚这一点,才使出了拖字诀。
张维令的伤情一日没有个准话,许华章就得被拘一日,受一日牢狱的折磨。
这三日府里十分不宁,流言四起,许融因此多了解了些京中的形势:譬如英国公府郑国公府长兴侯府吉安侯府等等这些人家,表面看同属勋贵,彼此常有通婚,说出去都赫赫扬扬,好大家世,实则内部也分个三六九等。
简单来说,英国公府就属于第一等,英国公常年在外戍守,手握重兵,族中子弟出仕者也众多,吉安侯府则因为人丁单薄,许父又早逝,后续的有生力量没跟上来,掉到了最末一流。
实力对比本来悬殊,英国公夫人手段又高明,难怪把许夫人整得只能回家嘤嘤了。
“娘,”许融道,“当务之急,要么让案子尽快审理,要么让县衙把章哥儿先放回家,该怎么判罚,等张小爷的伤势治出眉目了再说。不然,他治一个月,章哥儿就在牢里挨一个月,治两个月,章哥儿就挨两个月不成?恐怕章哥儿受不了这个罪。”
许夫人听得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融儿,还是你知道心疼弟弟,也不枉你弟弟为你遭这场灾了。”
许融可不觉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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