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东西?”话音刚落,连思涵自己却先苦笑了起來,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么多年了,到了如今还是放不下,他又有什么资格來说这句话?
袁念初冷笑了声,这样的笑落在连思涵的耳中,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袁念初伸手擦干脸上泪痕,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高傲。
“连思涵,你会不会帮我?”袁念初仰高了尖尖的下巴,对着连思涵问。
连思涵身子一顿,黑色的眼眸带着不敢置信:“郡主?”
袁念初偏过头看向一片漆黑的大帐,眼底有什么一闪而逝,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來,却沁入了某种莫名的味道:“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那样普通的女子是沒有资格站在逸哥哥的身边的,只有我,北域袁家的袁念初,才是此刻逸哥哥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