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这样的姿态无疑是在告诉这些人,他才是这南疆的主子。
这样的态度激怒了不少人,不少人起身对着君逸寒怒目,丁克良在君逸寒身后看着,发现站起來的大多不是江湖势力,他慢慢后退,直到隐身在黑暗里,却发现,身处黑暗的并不止他一人。
“老秃驴,你在这里干什么?”丁克良对于珈蓝寺主持这样的货色被自己忌惮多年感到不是一般的丢脸,是以从不给清河好脸色。
“嘿嘿。”清河不以为意,笑道:“你老小子想些什么老衲我便想些什么。”
丁克良沉默,这乱世,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只是对于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被框來做和尚,丁克良还是不能释怀:“你框我徒弟來给你做和尚添门面,这件事咱们沒完。”
清河却道:“殿下大才,我原本以为最起码也要三年,殿下才能收复南疆,可殿下却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做到了,丁克良,若是殿下呆在你那师门里面,你认为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吗?”
丁克良再次沉默,清河说的事他不是沒想过,师门力量虽然大于珈蓝寺,可勾心斗角满腹私欲的人却也很多,瑞儿若是选择师门做起点,最先攻打的就不会是南疆,而是中州,以瑞儿的能力他不怀疑能否可行,可是时间,却会被无限延长,而且那边正是政治核心,阻力远比在南疆的大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