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眼让 君逸寒眼神有丝黯淡,他是这南楚的三皇子,然而,当他的子民在他的眼前哭泣着说他不要做亡国奴的时候,他却发现,他无法保证他可以做到。
兆贏一次又一次的让他选择,是要守江山还是要守瑾妤,他选择了江山,却不仅没有守住,反而连瑾妤也一起丢了。
望了眼离此地不远的质子府, 君逸寒再度调转马头,他知道,若他此刻前往质子府,他有很大的把握的可以带瑾妤离开,可是,终究还是不行啊。
他无法舍弃此时的南楚。
仪式就设在皇城外围,庄严宫门大开,周围西凉士兵整装肃穆,将整个祭坛围城了一个圆圈。
有闻讯而至的百姓先在是在宫门外徘徊,见士兵并不阻止,便也大胆的走进了以为终此一生都无法靠近的皇宫大苑。
渐渐的来观礼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将空地挤满,然而如此多的人围观,本该闹哄哄的皇城却静得只听得见蝉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顺着顺百级台阶蜿蜒而上的祭坛,那里,象征着南楚的旗帜却摆放在了西凉旗帜的后面,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南楚,果真是要被西凉取代了。
午时逼近,文武百官从皇城内整列而出,分列在祭坛两侧,待到所有人站定,一身帝装的君晋寒脸色苍白,他双手捧着装有南楚玉玺的盒子,亦一步一步从祭坛左侧登上台阶。
百姓一阵骚动,人群中,有人目光如剑,几乎将君晋寒刺穿。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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