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非得从吴国弄来,难道我南楚便没有?”
君逸寒却听出了言外之意,这君晋寒几年太子当了下来,倒是越来越小心了:“太子殿下尽管放心,皇叔不过区区质子,就是上天再给皇叔十个胆子,皇叔也是不敢对圣上有异心的,这药倘若太子殿下不放心,尽管叫太医院的人检查便是,若是查出任何不妥之处,皇叔甘受千刀万剐之刑。”
君晋寒神色这才露出一丝喜意,只是很快便又收敛了起来:“皇叔,往日那药不是用得挺好的吗?何以今日又……”
“殿下,那三皇子一事总归太过蹊跷,皇叔不过是怕……夜长梦多罢了。”君逸寒那张风华无双的脸上绽出了无上笑意:“再者,若是太子殿下大事早一日成事,殿下许诺的好处皇叔便可早一日享得,难道殿下便不想了么?”
君晋寒似是想不到君逸寒居然这般坦白,初闻之下愣了下,不过片刻功夫却又反应了过来,他大笑道:“哈哈!不愧是君逸寒啊!好俊的魄力!皇叔尽管放心,大事成了的那日,便是皇叔你重获自由那日,我君晋寒说话算数,绝不违言!”
君逸寒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对着君晋寒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成全。”